众人的视线放在他身上,他微笑:“若殿下弃我,我便是忠臣。既然要有一个献祭的忠臣,我以身来殉。”
李尧止平静地分析了当前朝局,指出他昨夜兵行险棋铲除朝中逆党虽冒险,但却是放长线钓大鱼,能为家族赢得更多的政治资源和发展空间。
萧玉融不弃他,李氏是权倾朝野、烜赫一时的权臣。萧玉融弃他,李氏便是一世清明、声名显赫的忠臣。
“尧止此言……”有长辈沉吟,“确实有理。”
长远来看,李尧止这一招虽然险之又险,但是左右他们都不亏。
权力和盛名他们总能得到一样。
若是真出了什么差错,家族里那么多的子弟,各自在不同的地方为营,总能保证家族长盛不衰。
李荣钊冷笑一声:“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家主之位?下如此大一盘棋,几乎把所有人都算进去,就凭你?有什么资格?”
“荣钊!”族老皱了皱眉,低声呵斥。
这样的话,说得如此不得体。
被训诫了李荣钊也不在意,只是盯着李尧止看。
家族里就是这样,晚辈对长辈必须绝对的恭敬顺从,稍有不慎便会受到严厉的斥责和惩罚。
因为这就是所谓的礼义。
“从兄。”李尧止看向李荣钊,笑容不改,“家族的未来在新一代子弟身上,亦是你我肩负的责任,我们该携手共进才是。”
这句话大方得体,族老们听了都满意地点头。
只有李荣钊敛了笑,面色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