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的不止是水,还有大夫。
谢氏的人看到染血的床帐,脸色苍白的易厌,还有进出的大夫,难免惊异。
啊?
不是吧?
长公主……玩得这么大的吗?
不过萧玉融倒是也不是很在乎谢氏的人怎么看她。
她吩咐李尧止带两千人去宣城看着。
她自己在谢氏又多住了几日,恭候柳品珏光临。
柳品珏来得很快,萧玉融坐在谢氏的主座上,桌前摆满了美酒珍馐。
粗略看了一下,柳品珏扯动了一下嘴角。
萧玉融不管在谁那,都是一副鸠占鹊巢的模样。并且接受良好,丝毫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不管也是,萧玉融眼里她是君,其余人是臣,很正常。
“先生可真是让我好等。”萧玉融托着腮。
旁边那些谢氏的人都识趣地退下了,易厌本来不大乐意走,萧玉融一个眼神,谢得述拖着他走了。
“往常都是我等你,如今好不容易,等等为师又何妨?”柳品珏负手走上台阶。
他没坐底下那些客座,直接走到萧玉融的主座旁边坐下。
萧玉融啧了一声。
她就知道柳品珏不会甘心屈膝人下。
萧玉融给了诚意,谢得述和易厌都走了出去,柳品珏也给了诚意,阿北一样走了出去。
看着姿态慵懒的萧玉融,柳品珏鬼使神差地问了个他从来不会问的问题:“那只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