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会监察完舒王回来之后,脸色苍白许多,身上还有股血腥气。
萧玉融还以为他是舟车劳顿,并且路上遇到了几个不眨眼睛的杀了呢。
但那会应该是伤最重的时刻,亏易厌还能在那上蹿下跳地演舒王,还在那里编什么以雷霆之力击碎黑暗。
萧玉融的指尖抚上易厌胸前已经结痂的伤疤,轻嗤一声。
易厌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缩到了角落里。
“躲什么?”萧玉融被他整得莫名其妙。
萧玉融朝易厌招手,“你过来。”
易厌捂着脸,“你别扇我!”
“我不扇你,过来。”萧玉融无语。
易厌这才挪着步子到萧玉融面前,有些心虚,“我可不是故意瞒着你去柳氏的。”
“嗯,不是故意的,是成心的。”萧玉融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抱臂坐在床上,“说说,为什么去柳氏?”
易厌见她似乎没那么气了,这才一只手捂着腰腹淌血的伤口,坐到了她身边,“验证历史的轨迹。”
萧玉融抬手拍了一下易厌捂着伤口的手,“验证出来了吗?”
“嗷!”易厌痛呼一声。
他看向萧玉融,“不就是没告诉你吗?你要不要那么记仇啊?”
“欺君罔上,我没把你剁了喂狗都是我仁慈。”萧玉融微笑。
“狠心的来。”易厌轻嘶一声。
萧玉融努了努嘴,“接着说下去。”
“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后来有个叫独孤英的,跟柳品珏二分天下。”易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