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谢得述伸手扣住玉殊肩膀,“够了!”
“你也拦我?”玉殊甩开谢得述的手。
谢得述冷声质问道:“公主门下,你们非要闹得人尽皆知,等着明日玉京之人都看公主笑话吗?”
玉殊硬生生止住了手。
易厌这才喘了口气,他脸上还有被玉殊剑气划出的一道小口子,气愤填膺:“你倒是评评理,这个疯子二话不说就跑我这里提剑就砍!我是正当防卫!”
“你瞧瞧,我都受伤了!”易厌指着自己脸上那道细小的伤口,“这叫我怎么出卖色相?”
“你!”玉殊握紧了剑。
“玉殊!”谢得述冷着脸叫停,“你还要做什么?!”
他又转头看向易厌,“你也少说两句,就那道口子,再不去抹点药膏都要愈合了。”
“切。”易厌抱臂坐下。
谢得述皱眉,“玉殊,公主叫你回去。”
玉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易厌,“算你厉害。”
易厌收回了四棱锏,恼火道:“神经病!”
“不是我说什么,你家公主怎么老喜欢往府里捡些小猫小狗的,这还是条疯狗。”易厌看向谢得述。
谢得述凉嗖嗖地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是被捡回来的?”
语罢,他抬脚离开。
易厌看着他的背影,啧了一声:“人不聪明,嘴倒是挺毒。”
玉殊老老实实站在萧玉融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我错了。”
“你还知道你错了?”萧玉融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