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回来!”萧玉融完全没理解他这起伏的情绪和变化的思维。
玉殊早已走出很远。
萧玉融看向谢得述,“去把他拦下,带回来。”
谢得述抿了抿唇瓣,直接抬脚跟了上去。
那头的玉殊早已经冲到了易厌面前,拔剑就砍。
原本在屋子里翘着二郎腿翻兵书的易厌瞠目结舌地看着玉殊破门而入,然后二话不说就提剑砍人。
玉龙双剑落下,斩落易厌一缕头发。
易厌抱着兵书急急忙忙避开,“喂!你干嘛?!”
回应他的又是一剑。
“你这神经病!发什么疯?”易厌翻身躲开,“你再这样我就还手了啊!”
“你个被帷幄之中出谋划策的谋士,还敢还手?”玉殊嗤笑出声。
他出手即是杀招,一剑直刺易厌心口。
易厌一脚将桌子踢向玉殊,木桌被玉龙当中破开。
易厌从腰间拔出四棱锏,刺向玉殊,被玉殊挡开。
四棱锏长而无刃,杀伤力可观,是骑兵用以破铁甲的武器,以力制敌。若论刚猛强横,就是利刃也不及锏。
锏不以利刃喋血杀人,以重击、威慑敌手,不见血光便能制服对方,需要力大之人才能运用自如。
易厌既然能用四棱锏,也恰恰证明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你藏拙?”玉殊怒道。
“我说了,再来我可就还手了。”易厌轻嗤一声,“而且谁跟你说谋臣不会打架的?”
兵戈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