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萧玉融拧眉。
崔辞安道:“公主放心,此行我们只带崔家军前去,公主和皇军可留在营地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他坚定地说道:“所有损失由崔家军来承担,所有责任由崔氏一力负责。”
话已至此,就已经是不容任何人置喙了。
再说下去,就是动摇军心。
萧玉融并不知道既定的结局,看崔辞安这副模样,只能选择信任经验老道的崔家军。
她看向身侧的李尧止,李尧止轻叹一声,面色如常。
走出营帐,迎面寒风凛冽天地间,嗓子的痒意促使着萧玉融捂住嘴咳嗽起来。
“咳咳咳!”她咳得呼吸急促,头昏脑涨。
李尧止扶住她,忧虑道:“殿下,外边风大,我们快些回帐中吧。”
李尧止将萧玉融半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躯和披风为萧玉融抵挡住大半风雪。
崔辞宁从帐中走出,拧眉,“怎么还是病得这般厉害?”
“殿下自幼体弱,军中自然比不得宫中。”李尧止言尽于此。
崔辞宁站在萧玉融身前,替她挡住迎面的风雪,“我护送她回去,走吧。”
这一路也不算长,可算是到了遮蔽风雪的帐子里,时刻备着炭火,这才暖和许多。
萧玉融解开披风,由李尧止接过挂到一旁。
“我去拿药来。”李尧止道。
崔辞宁望向他背影,果然琼枝玉树,金质玉相。
崔辞宁坐在萧玉融身边,又马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