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萧玉融问。
崔辞宁解下披风,说:“我怕让你过了寒气,病更重了。”
“那也不会吧。”萧玉融说,“军中事务繁忙,我却又病了,这次只能原地守候,怕拖累了你们。”
“怎么会?”崔辞宁摇头,“你放心吧,文王负隅顽抗,不过是冢中枯骨,此战必胜。”
萧玉融摇了摇头,“又在扯些胡话了,别乱说了,无论如何都要小心,骄兵必败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
崔辞宁也没反驳,而是乖乖点头,“我明白了。”
正在病中,萧玉融怕寒,帐子里炭火烧得旺,崔辞宁火气大,没一会就开始生汗。
萧玉融顿了顿,“你很热?热便脱了外衫吧,也别着凉了,离炭火坐得近些。”
崔辞宁犹疑片刻,还是脱了外衫和中衣,规规整整叠在一边。
看样子,是从小到大训出来的习惯。
他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举手投足带有少年意气与野性难驯,不羁又明朗。
脱完了崔辞宁就觉得羞涩了,讷讷地站了半晌。
萧玉融给他眼神,示意他坐下。
崔辞宁坐下就开始眼神乱飘,干巴巴地没话找话找话题,“你、你……你射艺真好。”
“啊?”萧玉融疑惑,还没跟上他的思路,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题,“还行吧,玉京中是有前三啦。”
那是丝毫不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