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不比在玉京,委屈了殿下。”李尧止的指腹摩挲过萧玉融的发梢,“绍兖择日为殿下雕一个。”
他说:“京中来信,陛下说,宫中有贵人有孕,待到殿下回宫,怕是就有弟妹了。”
“我这个幼子幼妹做了那么久,终于也是有弟妹了。”萧玉融点头。
李尧止说:“殿下诞生之后,宫中再无所出,如今一遭,也算是喜事了。”
“嗯,也是。”萧玉融仔细思索了一下,却有些意外。
前世萧皇留下了一个遗腹子,她还特意求萧玉歇把这个孩子养在她名下。
一是她觉得自己必然不会有孩子,想要养一个。
二来便是因为萧皇的遗腹子留在宫中,如今却是萧玉歇执政,不会有人用心待这个孩子,唯恐这孩子受太多磋磨。
三就是因为在乱世之中,萧玉融总觉得不安,想着以防万一为萧氏留下血脉了。
但这荒唐的行径,还是被萧玉歇应允了。
这个孩子被萧玉融记在名下,隐瞒了身份,只说是街头捡来的弃儿,收为养子。
但这个孩子是在萧皇死后的事情,如今这个时间点里,前世可没有什么新生的孩子啊。
难道是因为有所改变,所以提前了?
那这个孩子,还会是萧玉元吗?
萧玉融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叹气,“罢了,就先这样吧。”
她失手打翻了梳妆台上的一个琉璃瓶,琉璃瓶落在地上,琉璃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