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姓崔的在那七嘴八舌地议论,只有崔辞宁呆若木鸡。
“咳咳!”崔辞安看了一眼自家弟弟的脸色,咳嗽提醒。
所有人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失魂落魄的崔辞宁,又忙道:“这都是传言嘛,传言而已,别太伤心了嗷。”
“对啊辞宁,虽然说那位容貌清秀,长得好看,但是怎么看也是个沽名钓誉,道貌岸然的,不然怎么嘴上克明俊德,实则以色侍人呢?”
“就是嘛,说起来这长相,我们家辞宁也不差他的啊!气宇轩昂,相貌堂堂!好好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嘛!”
“公主既然喜欢样貌好的,要不然辞宁你也去试试?”
“行了行了!越说越不像样,说的都是什么话?”崔辞安制止他们越说越乱。
崔辞宁立在原地,上一秒嘻嘻哈哈,这一秒已经不嘻嘻哈哈了。
相较于崔辞宁那里一片愁云惨雾,萧玉融这里可谓是风和日丽。
眼下正好,李尧止和她商议了许久,平乱稳步进展,文王的叛军略显颓势。
崔家军对她从一开始的怨声载道,到如今她使了些手段,也变得见了她就喜笑颜开。
活了两世,收买人心,难不成她还不会吗?
晨起时李尧止侍奉萧玉融洗漱后,替萧玉融梳理长发。
“这些活计,本该都不是你这样的世家子弟会做,你倒是做得细巧,怕是翠翠都不比你懂我心意。”萧玉融笑着夸道。
旁的人说起来,怕是都会以为是在侮辱和挑衅,但是萧玉融确实夸得真心实意。
李尧止笑:“殿下何至于如此夸绍兖?”
没有梳子,所以李尧止以指作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