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疾言厉色,也是色厉内荏。
“别在我这里发疯,起来!”萧玉融托住王伏宣的手臂,动作粗暴地把他拽起来。
王伏宣踉跄了一下,借着萧玉融的力道勉强站了起来。
他借力起来的姿态有些狼狈,是平时必然不可能在他人面前展现的不堪。
可他眼前也顾不上这些,而是小心翼翼地瞧着萧玉融的脸色,艰难地扯出一个堪称讨好的笑,“你是不气我了吗?”
萧玉融没回话,眉心紧锁。
“你还是恼我?”王伏宣嘴唇失却了血色。
他后退了一步,喃喃道,“即是如此,你也是该多恼我几日的,是该的,你我少时也是这般的。”
“但还跟从前一样,过几日便好了,像从前那样是不是?过几日便好了的……”他声音越来越小,带了些哀求的意思。
“走吧。”萧玉融没回答,而是背过身摆了摆手。
王伏宣面色灰败,走了出去。
侍从见自家主子失魂落魄地出来,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办砸了的。
“哎哟!”他只能干着急,一拍大腿冲进去把王伏宣的轮椅推出来。
他走前还不忘记向萧玉融替自家主子求情:“公主切莫见怪了,我家主子那性子就是这样,无论说什么气话都不是真心的。他从小过得苦,公主且行行好,莫要同他计较了。”
萧玉融没搭理。
侍从推着轮椅连忙追上了王伏宣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