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份上的,都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翠翠和王伏宣的侍从连忙退了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萧玉融拧眉,她也被王伏宣这架势吓了一跳。
她要扶王伏宣起来,王伏宣偏生不让。
王伏宣脸色苍白,避开萧玉融扶他的手,“我是怎么想的,你能不明白吗?”
“明白?你要我怎么明白?”萧玉融收回了手,眉头紧蹙,“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难不成与你交心,还要叫我自己来猜测吗?淮陵侯真是好大的面子。”
她说着便自嘲地笑了笑,“说到底你也不在乎我,只不过是我曾经待你真心,你从未尝过真情滋味,舍不得我待你的好,给你带来的利处罢了。”
王伏宣咬着牙,抓住她的手,“我没有!”
难言的心绪钻满了骨头里每一条狭窄的罅隙,腿部又变换着疼,他仿佛感受到胃部逆流的酸水,让他凝噎,让他言不由衷。
他仰着头看萧玉融,渴望萧玉融理解他,原谅他。
“可我不信你!”萧玉融冷眼看着他,“你还让我怎么信你?”
“你骂我,打我都行,只要你信……只要你信,什么都行!”王伏宣径直跪在萧玉融腿边,拉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萧玉融一时间没收住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王伏宣没在意,红着眼眶说:“你打我吧,打到你信我。”
王伏宣长相秀丽,眉眼却沉郁,但这些不够有意思。
王伏宣身上的感觉才有意思,看似坚强,实则破碎,所以显得娇艳,像是一口嚼碎了也饱满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