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兖是不是现下要去沐浴了?回回都要焚香沐浴,倒是比我这个公主还要精细呢。”萧玉融撑着下巴调笑。
“殿下莫要取笑我了。”李尧止的耳根霎时间就红透了,低眸有些腼腆地说道,“侍奉殿下,必然要细致些才是。”
“哈哈哈哈哈!”萧玉融笑倒在贵妃椅上,歪了歪头,“那绍兖便快些去吧,我等你来侍奉。”
李尧止走出门外的时候,度熙还站在那里守着。
看见李尧止出来,度熙向他行礼:“公子。”
“嗯。”李尧止颔首,脸上笑容依旧,寒暄一二,“侍君近来面色相比先前好了许多。”
度熙先前还是唯唯诺诺的,见了贵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除了张脸和伺候人的手段以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仅仅是在昭阳公主府待了那么一段时间,却仿佛成长了许多,连周身的气度也变得不凡了起来。
见了达官显贵们也知道该如何合理地应对,不卑不亢,不丢萧玉融的脸。
萧玉融请人教导度熙经营和手段,就是为了让他为管理追月阁做好准备。
“借公子吉言了。”度熙道。
李尧止微笑:“你我同在殿下手下办事,也算是同事一场,来日为殿下分忧解难,自然要共同进退。”
度熙抿了抿唇,说:“度熙明白。”
“侍君请便,我有要事先行。”李尧止伸出手示意,转身离开。
度熙凝视李尧止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即使是面对他这样的面首,李尧止也依旧谦和有礼,也从来不会有妒火中烧的面目全非。
他深知自己有李尧止的影子,也为此感到卑劣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