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生玉,名门出贤子,世家出才子。”萧玉融叹道,“难怪宁柔同你并无太多交集,却还是如此痴迷了。”
李尧止神情温良无害,“殿下怎么如此说?绍兖同宁小姐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堪称陌路。”
萧玉融哼笑一声:“你我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他们不知道你真面目,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殿下明鉴。”李尧止笑道。
“离京之前,还是莫要再生事端了。”萧玉融道,“侍中还是有点脑子的,让他也醒醒头脑。”
李尧止微笑,“殿下若是烦心,不若将此事交于绍兖来办吧。”
李尧止办事滴水不漏,萧玉融很放心。
于是萧玉融就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李尧止。
事实证明李尧止也不会让人失望,萧玉融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总而言之,效果卓越。
侍中亲自拜访公主府,向萧玉融发誓,会约束好自己的妻子,不给萧玉融添任何麻烦。
“好啊,那本宫就信侍中一回,侍中可千万莫要让本宫失望了。”萧玉融笑意不达眼底。
目送侍中离开,萧玉融侧靠在贵妃椅上,“你是怎么让他如此乖顺的?”
“就像我们小朵一样,对吧?”她笑着趴在扶手上,对度熙说道。
度熙正跪坐在她腿边,替她揉捏小腿。
乖顺这个词总像是在形容宠物,度熙却不恼火,反倒是温驯地垂下眼帘。
李尧止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度熙,对萧玉融笑:“氏族间的阴私,无非利与名,威逼利诱,总有办法。”
“虽然不能保证他们一辈子不生事端,但是在我回京前至少是安分了。”萧玉融赞许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