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歇沉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第一个人开了口,余下的人就纷纷攘攘站了出来。
“融公主虽说是储君之妹,但行事张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难免树敌太多。”
“昭阳公主如今手握兵权,幕僚无数,陛下又深爱之,来日恐成威胁。”
“公孙钤之流平日里为融公主写下无数歌颂美誉的文章,为公主喉舌,朝中民间的舆论声势时常为其所左右。”
“扶阳卫上下为公主之命是从,公主更是凡遇有罪状之臣子,无问陛下责否,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是啊,若待来日,必定会成为储君的威胁。”
“陛下待公主有求必应,偏爱至极。储君不可谓不小心。”
萧玉歇颇为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融融是孤之亲妹,一母同胞,骨血相融,她需要做的事情孤必然尽力满足。”
“何况她向来站在孤这一边,她之势力,难道不能为孤所用?”萧玉歇问。
幕僚道:“融公主是为储君亲妹,却也是生皇子、成皇子等之妹,与其他皇子关系也素来亲厚。无论哪位皇子登上宝座,她都是长公主。”
“储君不一定是皇帝,但她一定是公主。”幕僚摇头。
萧玉歇眸光晦暗,“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孤手刃亲妹吗?”
“昭阳公主既能写出‘我本南山凤,岂同凡鸟群’,又能以有能者居之为由求陛下交于兵权,可见其心并非安于一隅。若是公主有意拨弄朝政呢?储君不可纵之。”有一幕僚跪地恳求。
或许是见萧玉歇的神情确实难看,另外有幕僚委婉地提出:“我等并非想要储君成为六亲不认之徒,而是希望储君能对公主多加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