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有些感慨般叹气:“父皇想的是大家,只是母后想的,是小家。”
“这是他们给予你的希望。”祖巴明白了,“祖巴的意思是英勇的人,阿塔阿娜希望我成为这样的人,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萧玉融笑了笑,“你不也达成他们的期待了吗?我倒是没有成为父皇母后期待的模样啊。”
“不是的,这不是期待。”祖巴又摇头,“这是希望,它没有负担,所以你不需要承重,因为这只是一个送给你的祝福。”
萧玉融愣了愣,她看向祖巴,而那一刹那恰巧寺庙的古钟响起,发出沉闷的声音。
倦鸟暮归林,夕阳照见连天处,熏染一片绚烂的浓墨重彩,仿佛是哪家贵人打翻的珠宝匣子。
祖巴微微低着头,金棕色的睫毛掩盖着碧色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自由。”
“我希望你自由。”他说。
愿她往后无痛无苦,无忧无虑,愿她往后如野火般耀眼,如清风般自在。
这也是希望,祖巴对萧玉融的希望。
东宫。
“诸位为何无一人敢言?是相商出了什么?”萧玉歇坐在主座上,看着底下的一群幕僚。
底下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有一人上前开口。
只是一张嘴就是些萧玉歇不爱听的事:“昭阳公主赴相国寺接待北国盟主,此事本该是由储君负责。”
萧玉歇瞥了他一眼,“孤诸事繁忙,融融身为天家之子,帮这个忙也属实正常。”
“昭阳公主权势威望愈重,储君何不制止其气焰日夜繁。”幕僚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说出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