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月似乎想去扶水舒,又被狠狠地打了一下手,旋即神色自若地收回,只说:“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发过短信挑衅,也编辑过信息发泄愤怒,却从未透露过他的狼狈,因为他不想被水舒看不起。他坚信他有能力再爬到从前的位置。
车窗外,白宁又扑了上来,混乱切割的光影打在林霁月脸上,他凑过来解开水舒的安全带,气息一带而过。水舒只来得及看见他的侧脸。
水舒看了眼地上的白宁,金助理也被他看得低下头。不是林霁月也不是白宁,那样的冷淡的视线来自水舒。
金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尴尬:“林总。”
车门依旧是打开的,冷风袭过,白宁身体忍不住颤抖。他的脸很平凡,只有独特的妆造和特定角度才能变得完美,但身体线条却十分不错。
白宁心里恨到极点,偏偏什么也做不到,只有靠着“水舒一定会变成他这样”的幻想慰藉大脑。
看来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林霁月重新戴上手套打开车门,淡声:“走吧。”
气氛涌动着莫名的火药味,金助理松开白宁,退到一边。
林霁月顿了顿,又看回电脑,“你可以下去,和他说什么都没关系。”
葡萄味道的夹心qq糖在口腔弥漫,水舒有些倦怠,他想着家里面多余的植物调皮的亚瑟,又想新住处的装修进度,最后冒出来殷聿那张脸。
他咳嗽着:“林霁月没有心,沈秋予更是,你们一个两个连身边人都算计,迟早会摔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