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妈的。被留在原地的白宁控制不住地冷笑,水舒以为他也是无可替代的吗?他都能被抛弃,迟早有一天也会被抛弃,迟早!
低微的视线里,他看见一双精良的男士皮鞋从车内下来,冷倦的,如同水舒本人。
水舒打开一包零食,懒得搭理。
伸过去的手被拍掉,水舒坐正,林霁月很好地捕捉到他眼底的厌恶。
白宁视线冷凝,他看到水舒慢慢地收回手,不耐烦地说:“林霁月,你知不知道你和白宁一样都是要进同一个垃圾桶的傻逼?”
水舒懒得和白宁说话,巨额的违约金已经够白宁吃官司,娱乐圈混不下去,也没人愿意帮他,白宁后半辈子已经毁了。
白宁实在是狼狈,金助理和司机也累得够呛,大冬天的硬生生出了一身汗。
透过车窗,水舒可以看见车外交涉的三人。他支着下巴,“林总,不下车关心关心?”
强烈的愤怒吞噬理智,白宁不受控制地瞪着水舒,“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我想霸占你的身体吗?我也是……”
敲键盘的声音突然停止,林霁月看了过来。暗淡的天光映入车内,深邃眉眼隐在暗处,“你需要清楚,我现在和他没关系。”
只是他没有别的退路,这也是唯一的选择。林霁月的注视让白宁把头都要埋进土里,“我身边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你和水舒不是也解除婚约了吗?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是教训逗弄一个心智未成熟的小孩:“沈秋予求过了?季环也求过了?看来是都拒绝了你,所以才会求到这里,被我看见,一定很难受。”
“……”
低沉声音犹如大提琴优雅,却又自私冷血,轻易赋予水舒折辱一个人的权利,似乎白宁在他们手里只是趁手的玩具,完全丢失了作为人的尊严,像是被豢养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