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舒表情说不上完全冷漠,还有些讽刺似的倦怠。
水舒嗤笑:“你不如考虑考虑把自己收拾打包进垃圾桶里。”
打量、审视的视线织成一张网,紧紧攥住沈秋予的心脏,“你是要和林霁月结婚,还是……”
盒子再也装不下那么多压抑、憎恨的情绪,嗡嗡嗡地抖动。视线成为桥梁,极端的神经质情绪一刻不停地传递。
也许水舒自己都没发现,他很适合做那些堕落的事——抽烟嗜酒打架,在阶级分明的国际高中给人难堪的霸凌,楼梯间厕所各种隐秘的角落,没有人会反抗,那群压抑心理变态的高中生不会拒绝。
因为那张脸,又因为性格,那些堕落的事在他身上格外带感。但水舒成长得无比圣父,烂泥一样的水家也算是出了个能看的“商品”。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穿那么少吗?为的就是揍你的时候方便一些。”
傅斯年:“哦哦。”
很快,楼上传来十分清脆的巴掌声。
盒子仍在嗡鸣。
“……”
沈秋予拥有一张好皮囊,就算神色扭曲,都难看不到哪里去。天生温柔多情的长相总是能让人忘记他是个疯子神经病的事实。
秦连生:“我先。”
水舒拍掉沈秋予伸过来的手,冷淡:“我们还没那么熟。”
水家并不能完全左右水舒,那就代表水舒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