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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无声,宴会厅的音乐似乎进行到高潮部分,跌宕起伏挑动人最脆弱的那一根神经。

“无聊?”

水舒和沈秋予的共同话题稀薄得可怜,除了嘲讽的话,他们几乎没有可以单拎出来讨论的问题。

生锈的楼梯直达偏门,窄门顶部有一盏小灯,雪夜里散发微不足道的光芒。

“这到底在聊什么,聊那么久!”

就像每次高中每次学生会门口抓迟到和着装,水舒值日的那一天违规的人总是最多的,因为水舒身上极少用正眼看人的冷漠。

沈秋予身上有浅淡的酒味,他垂着眼,让人分不清他说的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

水舒微微抬了抬下巴,白皙皮肤在冷光下镀上一层光圈。他扯了扯嘴角:“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沈秋予抬眼,眼瞳倒映青年瘦削单薄身形,水舒的姿势很适合指间夹一支烟。

很小的时候水舒就清楚,宴会从来都不是让人开心的。他需要摆出最完美的一面,时时刻刻戴着面具社交。

如果不是季环进来,水舒可能会暴躁地把玩具枪塞沈秋予嘴里。枪里剩余的塑料子弹,他也不介意全部喂给沈秋予。

水舒:?

冷风呼啸,初冬的室外温度并不温和。

他故作轻松地努力调动水舒情绪,可水舒表情依旧很冷淡,说不出的冷倦,连厌烦都没有。

——曾经吃代餐的混蛋还敢接近水舒?

沈秋予死死拽着水舒的手,一潭死水的眼底燃烧着火光,笑容灿烂得有些扭曲:“无聊?那太好了,你来演一出合格的戏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