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舒扯了扯唇:“我对水家那些破事不感兴趣,也不想进公司,合同获利什么更是不在乎。水家给我的钱,也都是我应得的。”
这个他,大概指的是殷聿。
余光偷偷瞥过去,依稀可以看到林霁月和水舒在说话,具体说什么听不清楚。两个人靠得不算近,距离分寸都把握得极好。但那肯定是恩爱夫夫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相敬如宾。
气氛降至冰点,殷聿看过来。
临近下午三点,太阳慢慢消失,干冷的风吹过,水舒打了个喷嚏。
时间仿佛静止,尖锐激进的压迫感覆盖这一片空气。
浅淡冷漠的香氛气息,漆黑西装外套带着户外干冷的空气。
开着暖气的车内空间突兀地被挤压,前面刚坐下的司机从前视镜看到林霁月微微抬起的眼睛,解了安全带下车。
林霁月的道歉仿佛一颗石子扔进湖泊,水舒掀了掀眼皮,林霁月那双冷淡的眼睛似乎出现了别的情绪,他将手边的蛋糕推过去,“不是我买的,吃点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水舒承认,林霁月的确是非常好的老师,谈判当中的每一步都切中要害,拿到方案的最优解。但这堂课最开始的目的就是错误的。
安静的钓鱼时间结束,后面殷聿助理送来合同,餐垫在草地铺开,林霁月和合作方先走在前面,殷聿刻意落后一步等水舒,他低声:“先吃点东西,”
路边灯光照进车窗,水舒小半张脸隐在黑暗里,他似乎在冷笑:“你说玩什么?林总,谁有你花样多。”林霁月还是傲慢得听不懂人话。
ss:不用
林霁月:“有。”
水舒下午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路灯光线划过苍白侧脸,蔓延至瘦削的锁骨。他眼睫低垂,神情恹恹,只有唇湿润泛红。
林霁月重新调整了一下鱼竿,轻笑:“看起来你们聊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