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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舒挑好活动要用的花束,余光瞥到一盆瘦弱的植株,脚步停住,问:“老板,这盆昙花怎么卖?”

不想和谜语人待一屋,水舒面无表情地喝一口水。

水舒听清楚了,微微弯唇,身体还未退回去,微凉的手指拂过耳垂,他的耳坠被轻柔地晃动。

水舒深呼吸,噔噔噔上楼。

不过沈秋予说的白宁黑料,当然是他做的。但他只是给了一些照片推波助澜,白宁风评那么差,大部分不都是自己作的么。

他挑的是礼堂后面破败的阳台,几乎没人经过,只有不远处有一盆很丑的植物,和休息室那束精美的花束成鲜明对比。

没做过的事不会留下把柄,做过的事也不好好清楚痕迹,说白了就是又蠢又坏。

不远处,花店门口站着一个男生正在挑花。

殷聿凑得更近了点,他努力地让视线只看着那倒计时的沙漏,重复一遍方才的话。

水舒微微倾身,他把头发随意地扎起来,倒计时形状沙漏耳坠一览无遗。

桌面上的手机还在弹出消息,有沈秋予季环也有殷聿,发的最多的是沈秋予。

一分钟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水舒找到今天要学的专业书,又是等到最后一秒才接电话。

林霁月在很多年前就看见过这样的水舒。

水舒聪明得过头,懂得利用优势,谈话时总是踩着他的底线步步逼近。

水舒是十八岁过来的,可那些事情对殷聿来说可是实打实过了五年。

并不意外。

似乎花开的照片比林霁月说的那些话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