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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舒眼里,大概只有一个人不一样,那就是殷聿。面对殷聿,水舒总是随和、放松的姿态,轻松的氛围,眼底时不时含着逗弄的戏谑。

“部长,他们说那位学长更喜欢五颜六色的花怎么办?”

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傻逼。

修长白皙的手指捧起一捧花,男生把花抱在怀里,微笑:“让沈秋予去死。”

仿佛刻意放置的潘多拉魔盒,等着水舒打开。因为那份报告对林霁月来说只是病历,但水舒是病历的药。

……

大脑牵连的神经电触似的兴奋,沈秋予头发似乎又被用力地拽住,湿漉漉的雨水池水滴落,幻想中酥麻的疼痛感袭遍全身。

林霁月一一回复,谢过这群闹腾的小孩后放下花束,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抽烟。

迟到了快十年的梦遗突兀地在夜晚降临。混乱无序的梦境不断在初见和所谓的23岁初吻跳跃。

“没睡,那你在干什么?”

水舒冷漠:“还有什么?故意把检查报告放在那儿等着我打开吗。”

同一时间,学生会成员领着林霁月进门。

那是一张很出色的脸,出色到很久之后林霁月都记得水舒当时的表情。

忽而,男生抬头。

相较于其他人的不识趣,殷聿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多问。和殷聿的话题都简单有趣,除了学习,水舒并不想再动脑子,他揉了揉眉心拿过手机。

“他们?是他们还是沈秋予?”

大片绿色的树景为背景,同样古板学生制服在他身上穿出模特效果,浅金发色蓝色眼睛,眉头紧皱地嫌恶望过来。

水舒无瑕理会,林霁月直直地看他,相比起上一次的剑拔弩张,这一次的谈话林霁月更好地控制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