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舒可不觉得,也许是被白宁一个电话叫走也说不定。他漫无目的地想,手机里还躺着昨晚他和林霁月寥寥无几的对话。
比起水舒样式繁多的睡衣,林霁月的睡衣只有黑色一种颜色。
最后没问出口也是因为水舒太困,脑子转不动就懒得再问。
林霁月淡漠地闭眼。他该嘲笑水舒的不认真,仅仅是试探的前一秒就缩了回去。
水舒卧室里堆了很多快递,他背对着窗户,拆开的快递盒子旁边是两盆绿樱。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季环很着急,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别墅区很安静,加上良好的隔音,晚上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夜聊话题似乎在开启的边缘,又因为水舒的不接话逐渐变得沉默。
水舒回头,阳台的人已经不见,殷聿起身替他把落地窗的窗户锁锁上。
这是他在入住这栋别墅后,从他给亚瑟购置的小庄园里拿回来的花。这盆昙花算了算也快五年,先前听照顾的阿姨说一直没开过花,他便想着带在身边养养看。
阿姨:先生,我下班了,有事随时电话~
两个人心里都装了秘密,却也默契地没有提起。
后面的话都不敢问么?
只是一个简单的拉黑,就能切断他和水舒的所有联系。
殷聿皱眉,季环僵在原地。
这几天天气都不太好,水舒照料花园的时间便多了些。后来他还看不过眼卧室二楼眼光秃秃的阳台,买了两盆绿樱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