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放下两杯暖胃的饮料,家庭医生熟练地开好伤药,嘱咐好用药事项后离开。
拳拳到肉的声音让人听着牙酸肉痛,两个都是学过散打的人,谁也不落下风。
水舒冷静地开口,林霁月能从唇缝里看见一点殷红的舌尖。
所以从始至终,他只能对水舒有反应。以至于他因为一个荒谬的反应接近水舒,五年后却被白宁告知,水舒不是“水舒”。
管家汇报了这条消息,站在空荡荡的大厅,凝视着被分出来的房间。
常年自律的健身,即使穿得严实也能想象出衣物下紧实有力的肌肉。这是一具极具男性魅力的身体,终日包裹在繁复规整的西装制服下,冷淡、禁欲、长得帅有钱,不好女色男色,是a市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水舒避无可避地感受到所谓的“性无能”。
水舒嘲讽的时候,语气轻慢,生怕别人听不懂他话里的阴阳怪气,然而他天生长得好,这样轻慢的话语反而滋生几分暧昧。
嘟——
只是后来林霁月见到的水舒,都已经是被白宁霸占身体的“水舒”,身体再也没有过反应。
是离开后又返回的殷聿。
——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不到三秒,水舒唇角阵痛,血腥味冲入味蕾,林霁月钳着他的下巴企图让他张唇。
门外的冷风灌入,林霁月终于明白水舒一直以来不慌不忙的做派,他低头,水舒在用力地用手擦拭嘴唇,低笑:“林总,上次被下药,你教会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自己留后路。”
结果是个性无能。
水舒也想睡觉,他正想关掉手机,对话框弹出来个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