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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没有,体会得到和体会不到完全是两回事。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那么多,足以见得“性”对人的控制。

水舒曾经调查过白宁在使用他身体时有没有做一些恶心的事。当时侦探还奇怪怎么有人调查自己,出于职业道德,侦探也没有多问。

疯狗。

是殷聿。

沸腾的水面并没有任何缓和止沸的迹象,水舒的脸颊被拂过,粗粝的手指没有一点柔和,很快那一小片皮肤覆上粉意。

水舒惊叹于林霁月的情绪控制,大脑却依旧紧绷着没有放松。林霁月攥着他的手压着床边,黑灰色的床沿深深下陷,床单褶皱凸起。

头顶传来林霁月的一声轻笑,“还有别的骂人的词么?”

林霁月盯着他那张脸,瞳孔竖成一条线,像是处在狂怒状态的野兽。

水舒趴在床上,手机跳出来画面。

林霁月曾经作为优秀毕业生回高中母校演讲,碰见过高三的水舒,那时的水舒还没有被白宁霸占身体。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你看起来也不需要我的安慰。”

“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敲门声都像是背德的背景音,水舒再次刷新了对林霁月的无耻印象,他深呼吸闭了闭眼,嫌恶地皱眉:“林霁月,你的接吻技术纯情得像是处男。”

林霁月和殷聿谁也没开口,各自拿着药回了楼上。

只是一面,身体便起了陌生的、一闪而过的反应。

……

水舒语调很慢,带着南方人独有的轻柔,轻叹的话语带着窥探秘密之后的惊讶,这样惊讶的程度就像是突然看见了路边的一只猫,没有任何多余过分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