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舒是很聪明,但他只有一个人。
说完这些话,季环又有点懊恼,他是墙头草?还是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总之,水舒不找白宁麻烦,他也不用总是哄白宁,也算是皆大欢喜的事。
“你说的话很莫名其妙。”水舒皱眉:“一开始就是白宁招惹我,我这是和他斗?我只是在反击。”
他才是身体被霸占的受害者,白宁还要一副他是小偷的可怜作态。
说起来,他在沈秋予和林霁月眼里大抵都是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那么还忌惮他干什么?
林霁月傲慢,沈秋予心思深沉,偏偏季环是个傻的。
仅仅坐着两个人的客厅静寂无声,水舒的腿离开了些距离,季环视线追过去,水舒弯唇笑,浅蓝眼睛阴霾得照不进一丝光亮:“你知道我很喜欢赌。”
“并且从没输过。”
——
林霁月一夜未归,约定好的钱倒是准时打了过来。后面的第二、三、四、五天,林霁月都没有回来,水舒不关心,还把亚瑟一起接过来住。后面几天阿姨倒是告知水舒,林霁月是出差去了。
出差呀。
水舒看着桌面上一摞不知道谁给他寄的照片明信片,密密麻麻的合照,偷拍照。
和林霁月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五天前,水舒也懒得发消息,只是把照片一起丢进书桌柜子里锁好。
反复使用的证据只会让人厌烦,这些照片已经没了价值。
兴许是清楚无法说服他,季环在那天后也没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