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水舒靠着沙发,双腿交叠,t恤下锁骨深陷,浅金色发丝缠绕在后颈。
季环顿了顿,生硬地开口:“过几天,同学聚会你去吗?”
“你来这里就想问这个?”
“没,亚瑟生病了。”季环拿过桌子上的水杯,银发遮住眼眸。
水舒很早之前在郊外购置了一座庄园,养了一只捷克狼犬取名亚瑟。五年来,亚瑟大概是唯一不接受白宁,独属于水舒的东西。
出院后水舒就去看过亚瑟,亚瑟根本没事,还用脑袋蹭水舒。
“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敢看我吗。”水舒掀了掀眼皮,习惯性地去踢季环小腿,“到底想说什么?”
季环沉默。
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病,和白宁吵了一架,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想到先前在门口看见林霁月的车,猜测林霁月应该是出门找白宁去了,神差鬼使地按了别墅门铃。
等到后悔已经来不及,水舒开门,他还是第一反应去看水舒后背。
季环很烦。特么的,正常的拜访都被他搞得像地下党偷晴。
小腿附近隐约的酸麻感,他很多次被水舒这样踢过——提醒、催促,配合着水舒淡漠的视线,就像一条鞭子,轻轻抽打,桎梏他的锁链晃动,扼住他的所有情绪。
季环组织语言:“林霁月不是好人,沈秋予也不是好人,你别和他们斗,行吗?”
尤其是林霁月,现在只是水舒没有真正惹怒林霁月。林家和沈家,都不是水舒能惹得起的。水家重利不重义,只有水舒有价值,他们才会重视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