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死这、个、纯、正、傻、逼,季家在他手里算是完了。
水舒冷笑。
带着恶心过了一个月,直到今天的宴会,他看见出现在宴会上的白宁。
男生穿着合身的西装,模样清秀单纯,依赖地跟在季环身边。很快,沈秋予也跟了过去,宠溺地揉了揉男生脑袋。
秦连生说,这是季环新交的朋友,叫白宁。
秦连生摸着下巴:“诶,你别说,他的穿衣打扮、还有各种小习惯小动作,和你没失忆前挺像的。”
第2章
即使秦连生一句话也不能代表什么,水舒心底还是留下一根刺。他本能地不喜欢白宁。但水舒很早就明白,他的喜欢与否,并不能改变什么。
休息室温度、灯光舒适,乱七八糟的思绪之后,水舒先前车祸磕到的脑袋愈发昏沉。
秦连生离开前给休息室设置了密码,不担心有其他人进来,水舒陷入昏睡的前一秒,指尖传来温热的湿濡,挠痒似的疼痛沿着手腕爬到脖颈,又深又重地呼吸起来。
水舒缓慢睁开眼睛,因为头顶灯光缘故,眼睛被刺激得水红,他下意识地捉住凑过来的脑袋,也自然而然闻到入侵者身上熟悉的香味。
情绪被硬生生分成两半,一半漠视,一半心惊肉跳。水舒心脏狂跳,“傅斯年,滚开。”
水舒衣扣被解开两颗,锁骨部分皮肤染上浅红,傅斯年的鼻梁压在水舒脸颊附近,呼吸和身体都在战栗。
要是睡过去,说不定就会被迷奸。
水舒听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不耐烦地睁眼,傅斯年被他踹到地上。
“又来我这里找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