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水舒忘了五年来的所有事。
秦连生对这位外甥还算熟悉,也清楚水舒从十八岁开始慢慢变得开朗乐观,交了很多朋友。
人总是会变的,当时秦连生也没想太多。如今再次见到这样冷漠的水舒,秦连生有些不习惯。
倒也不是说以前的水舒更好,只是开朗一些的水舒更能让人亲近些。
水舒的朋友大抵也是这么想的。水舒出院后由秦连生照顾,中间秦连生都没见过有熟悉的朋友来看过水舒,就连平时黏水舒黏得紧的竹马季环都不来。
失忆后的水舒太有距离感。因为住不习惯之前的房子,水舒还搬出去住,衣物也是全部重新购置,像是讨厌极了原来的住处。如果现在不是科学时代,秦连生真的要怀疑水舒换人了。
“想不起来。”水舒摇头。
秦连生有些可惜,如果能想起来就好了,这样水舒也能和他亲近些。
休息室一时无话,秦连生看了眼手机起身:“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还有事。”
秦连生是带着相亲的任务参加宴会,水舒表示理解。等秦连生一脸苦相地离开,水舒才轻轻合眼,回忆起这半年来的荒唐事。
失去五年记忆是什么感觉?水舒从醒来就无法控制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18到23,身边朋友还是朋友,交流之间却添了一层透明的隔膜,处处透露着不熟和生疏,个别看向他的视线还隐含厌恶。
原本关系还可以的竹马季环对他不闻不问、挚友沈秋予恶言相向。
熟悉的周遭变得陌生,水舒不解,他追问过竹马和挚友,两人却闭口不言。
五年时间能改变的太多,水舒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落得今天人人厌恶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