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去评价一个你不了解的人。”
什么不了解,那也不是他自己吗?
水舒也跟着季环站了起来,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季环:“你说什么?”
水舒眼睛很红,却不是要哭。
水舒真正哭起来没有声音,很早以前季环就清楚。他见过很多次水舒的眼泪,也给水舒擦过眼泪,抱着怀里颤抖的身体,安慰:“别哭、水舒别哭。”
水舒骨架小,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抱满整个怀抱,只是他想要的水舒已经不是水舒。
季环残忍地看着水舒,心中竟诡异地生出一丝快意。他喜欢的人消失了,水舒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这半年来他都在焦头烂额地找人,听到水舒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搬出房子,并且要把东西全部丢掉的那一刻,季环心里的愤怒真正爆发了。
“水舒,你还是那么自私,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随意处理别人的东西,你才是那个小偷。如果不是你,……”
季环的话也被打断了,被一杯泼到脸上的咖啡。
……
那天起,水舒和季环再无联系。水舒从没想过和季环走到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但就算这样,水舒也在后悔那一天应该再给季环泼一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