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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元柔不必如此紧张他。

沈元柔步伐不曾停顿,饶是如此,她周身属于上位者的气息仍是那般凌冽,仿佛她永远不会失态:“暗卫这些时不曾禀报?”

她为了裴寂的安危,在先前他曾透露自己有心仪的女子后,沈元柔便派了三名暗卫护着他。

但这些时日暗卫也不曾汇报裴寂的情况。

“……是我不让她们去的。”在沈元柔的视线扫来时,花影低下了头,“您忙于政事,属下察觉到,涉及到裴公子,您便有些烦躁,故而,擅作主张。”

沈元柔道:“不必跟着我了,去领罚。”

花影应是,脚尖点地借力,跃上屋檐离开了。

沈元柔心头莫名闷着,只要想到裴寂的所作为,对她说的话,便很难将情绪压下,她对于政事、党羽都不会如此,因为沈元柔总有解决的办法,不论如何,这些事情都不曾脱离她的掌控。

但裴寂不同,在沈元柔的规划里,他作为故友之子,前来投奔她,便该好生选一位如意娘子,过了明路,届时让皇帝为她们赐婚,只待裴寂嫁过去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可裴寂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沈元柔没有养过孩子,一时间甚至不知该如何对他才好,才能叫裴寂打消这样的念头。

所以她同裴寂拉开了距离,想要他冷静下来。

但裴寂居然用绝食来证明,她的决策是错误的。

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他虽不像前世那般孱弱,却也不能如此。

花影是她身边的亲卫,知晓她的某些动作代表什么,但花影都看出了一些不对,她不是一个会被事情、情绪左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