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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柔的动向与计划,有时并不能躲过她的眼睛。

“小若。”原谦唤。

女孩儿依言上前:“家主。”

原谦招了招手,女孩上前为她揉肩:“太师府那位,最近如何了?”

小若便知晓她问得是沈元柔的小爹:“那位最近倒没有什么动静,不过春猎即将结束,待沈太师回到府上,那位想必会联络您。”

“希望他能给我些有用的东西。”原谦闭着眸子,哼道。

烛火摇晃。

月痕为沈元柔息了几盏烛火,将京城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无巨细整理好交给她。

见沈元柔持着一本卷宗,却迟迟不翻页,月痕上前为她斟上一盏茶。

“月痕,你瞧着,裴寂同寻常有些不同吗?”

月痕怔愣一瞬,不知她何出此言:“没有啊,裴公子一切如常,主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沈元柔捏着书页,没有看她:“是吗。”

她总觉得裴寂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

寻常他也会想要她抱抱,可今日裴寂扯住她的尾指,在她眼神扫过去时,仓促又恐惧地望着她的一瞬,沈元柔便觉得,这孩子好似有些不一样了。

这是孩子对长辈的依恋吗?

“是啊,”月痕点头,为她修剪手畔的灯芯,“裴公子不一直都是温和谦恭,知礼守礼,您怎么突然这样问?”

沈元柔没有回答她。

裴寂的确最是守礼,但这与他的想法并不冲突。

就像裴寂在她面前向来乖顺,可那日居然不顾自己的生死,闯入马场救下长皇子。

想起裴寂不顾自己的安危,翻身跃上西域烈马的那一瞬间,沈元柔的心跳还是不自觉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