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是被原月发现了。
原月关切地道:“我那里还有些安神的香,待会叫人给你送来。”
“不劳表姐了,”原玉淡然地颔首,婉拒道,“不妨事的。”
原月还欲再说些什么,原玉却先行俯身行礼告退了。
“你的心思多放在政事上,”原谦一下下搅着羹汤,热气缭绕,“这个年纪的女娘,可正是闯荡的时候。”
她没有将“不可耽溺情爱”说出。
“我知晓的,姨母。”
瓷勺磕碰碗底的脆声响起:“这若是传出去,可是丑事啊月儿。”
哪里有表姐娶表弟的,只怕乱了纲常伦理。
原月眉头微蹙,嘴上却谦恭:“姨母说的是。”
原谦便不再说什么。
她没有女儿,正君吴真棠只为她诞下一个儿子,便是原玉,后院那些夫侍们肚子也不争气,这么些年来,居然没有一个为她诞下女嗣。
唯有一个夫侍,数年前为她生下一个女婴,只是那孩子没能活过三岁。
女儿缘薄。
自那起,她便着重培养原月。
但原月不能做下这样的丑事,肖想她的儿子,来打她的脸。
“剩下的,就按照我说的办,你回去吧。”
原谦闭上了眼眸,已然不想再同她继续说下去。
她如今还伤着,又上了年岁,没有精神在同她继续商谈政事了。
至于沈元柔那边,原谦并不担心。
她既然能做到这个位置,又吩咐原月做那些事,便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