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真棠考虑不周,他作为京城的高门贵子,如此行事,引来了太多的目光,和不必要的麻烦。
“此事闹得很大,坊间传闻说什么的也有,总归是对未婚男子的名声不好,”曲水为他打理好衣袖,跟在他身后,
“那时的原主君也到了选妻主的年纪。”
吴真棠芳心暗许,他不顾绯闻,如此行事,沈元柔不会看不出来的,她是那么聪明的女人。
姜朝只严苛规训男子,女人并没有被灌输太多“女男大防”的思想,避讳还是有所避讳。
但作为友人,起初两人还曾在同一诗社。
诗里有风花雪月。
年轻女男的感情是热烈的。
沈元柔动情了吗,应该除了她自己无人知晓。
但吴真棠却是书礼也忘了,母父也不顾了,只满心想着嫁给她。
御史大人自然不同意。
“那大人觉得,都是家主的过错,若不是家主,她的长子怎会变成这般模样,开始忤逆母父。”
“再后来,原主君被御史大人关了半月,这段时间里,同原大人定下了婚事。”曲水轻轻叹了口气,“原主君其实很好的。”
他见过吴真棠为原谦送羹汤,亲手为原玉缝制衣裳,吴真棠当年是多么有名的才子,嫁人后相妻教子,也做得人人满意。
裴寂很想说,他不好。
但那毕竟是一个梦,人是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他终究不曾了解吴真棠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