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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般背地评判他,实在有失君子风范。

他要做一个端庄持重、体贴大度的男子。

而这样的男子,不该在背后谈论他人的。

“但原大人当年被原主君拂了面子。”

身为御史的儿子,吴真棠向来心直口快,嘴巴也厉害,当初他那般喜欢沈元柔,可母亲怎么都不同意这桩婚事,还要将他许给原谦。

原谦大了他近十岁,相比年轻、与他同样喜欢作诗、更懂他的沈元柔,原谦便无趣了起来。

他讥讽原谦,说她年纪如此之大,还不肯娶夫,如今要娶夫了,就想着老牛吃嫩草,好事全让她给想了。

可谓是狠狠拂了原谦的面子。

吴真棠天真的以为,只要原谦讨厌他,他与沈元柔的婚事便有门儿了。

但他忘记了,沈元柔待他究竟有没有情,又究竟愿不愿意做他的上门妻主。

是了,因着那时沈元柔无权无势,吴御史便道,想要娶吴真棠,便要留在府上做上门妻主,不能叫她们儿子受了委屈。

吴真棠终究是嫁给了原谦。

“听闻,原主君婚后郁郁寡欢,将自己困在了府上,谁也不见,再没出来过。”

而吴真棠究竟是被她囚禁,还是自己不肯出来,便无人知晓了。

直到他后来生下了原玉,才渐渐出现在京城贵夫之中,只是当年的才子泯灭了。

裴寂大致能够判断出,原谦究竟是怎样的人。

她足够狠心,足够有手段,才能达到今日的位置,所以吴真棠不出府,极有可能是不被她允许。

裴寂抬眼望着极远的星光,他还有心去同情别人吗?

“公子,快糊了快糊了!”曲水急声催促道。

裴寂回神,快速给腌好的小兔翻面,好让它烤得均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