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绒绒也是这样的。
但裴寂没有提议出去玩,没有提议再学什么,只是要她抱一抱他,沈元柔不觉得这是什么奖励的方式,裴寂的要求在她看来有些奇怪。
“好吗?”裴寂期盼地看着她。
沈元柔只觉有些费解:“只是这样吗,你就会将汤药喝的一滴不剩?”
裴寂乖顺地道:“对的,只是这样。”
他眼眸还湿润的过分,心怦怦跳着,等着沈元柔的答复。
不知是不是裴寂的错觉,他总觉得此刻的氛围微妙至极。
他几乎在用气声问:“可以吗,义母?”
沈元柔手中的汤匙抵在了他的唇瓣:“好。”
裴寂原本鼓起了勇气,可真当沈元柔将药递过来时,他就在此泄了气。
他一语不发,只抿了抿唇瓣,看着沈元柔墨黑的眼瞳,看上去有些为难,似乎在用眼神为自己求情。
“撒娇也没有用,喝药。”
……原来,这是撒娇吗?
裴寂不争气的红了耳尖。
本来没有什么,可被她这样点破又羞耻起来。
裴寂蹙着眉尖,清凌凌的眼眸一错不错看着毫不动摇的太师大人,抿下那一勺汤药。
随后眼泪就流了下来。
“好苦。”
“那就自己喝。”沈元柔叹了口气。
一勺一勺地喝自然是苦的,倘若裴寂肯捧着碗,大口大口喝光自然不会。
也怪不得李代无同她说,不要去猜孩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