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或许这是女人独有的味道,权势的香气诱人沉沦,莫名的,他想追随这股香气,想要无视残存意志的告诫。
沈元柔沉声开口:“你发热了?”
他的面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无事,”裴寂应,“乍一暖是这样的。”
“你这幅模样,可不像是无事。”她说。
裴寂的眼眸不大清明,他身子骨弱,若是发了热可不是小事。
沈元柔手背轻探在他额头上,那股烫意就这么蔓延上来。
她眉头轻蹙,便听裴寂有些迷蒙的,轻声嘟囔:“……好舒服啊。”
沈元柔收回手,淡声道:“看来真是烧糊涂了。”
香气忽而远去的那一刻,裴寂缓缓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出不对来。
在他所受的教育,形成的认知里,女男三岁不同席,他此刻与义母的接触有些亲密,已经算得上是超出女男大防的界限了。
裴寂只知晓,她们有些超越了这条名为伦理的线。
可他浑身软绵绵,待对上沈元柔关切的眸光时,纠结地敛下眼眸。
他看清了沈元柔对他的关切,细想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以往母亲在府上的时候,他生了病,母亲也是要伸手来探一探他的温度。
沈元柔的确是他的女性长辈,如此做也并未于理不合。
这般想着,出于生病对长辈的依赖,裴寂也心安理得地任由她动作了。
“义母,你的手好凉。”裴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