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神识扫了一遍整栋建筑,选了一个能沐浴到最多日月光的房间,然后让人把他今天买的东西都帮忙送进他的新房间里。

“你们不能进去,这是太太的房间!”管家着急地拦在门口,被温临玉轻松扒拉开。

“帮个忙,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再把我的东西搬进来。”温临玉根本没理会一直叫的管家,对犹豫的商场员工们说着,“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少爷,您要再这样的话,我就叫保安了。”管家沉着脸,和温家父母一样,用很不赞同的眼神看温临玉。

他这样,温临玉才看了他一眼,他都快忘了呢,他家的这位管家可不像古池的管家大叔,他在他面前,可是时常以高姿态自居,好似他才是这个家发号施令的人一般,而温临玉如果不想连饭都吃不上的话,还得看他的脸色。

温临玉就笑了:“你什么身份,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管家脸色更沉了,但温临玉这句质问,他还真没法回,只能搬出往常温临玉最害怕的温父温母来,“您母亲回来知道的话,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巧了不是?今天早上温澄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呢?他们还能杀了我不成?”温临玉讥笑着,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管家。

管家被盯得后背有些发寒,第一次在温临玉这里落入下风:“这,这当然不会,少爷你别开玩笑了。”

玩笑?这不是事实吗?

温临玉不再跟他废话,商场过来的人并不想卷入这场豪门伦理战,一个个速度飞快,东西一放好,就立马告辞了。

温临玉将房门锁上,不是门锁,而是用修士的方法锁上。没他的允许,这房门即便是被砸烂了,也没人进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