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啊,他拿了我们的头发,没关系吗?”温鸿博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详预感。

林晚秀也很紧张:“是啊,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力气大得吓人,按着我们的时候,我们动都动不了。”

“您说,他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我看有可能!天天睡那种地方……”

上位正在拜神像的中年人轻咳了一声,他们止住了未出口的话,安静地等着中年人开口。

中年人迤然坐下,喝了口茶,才缓慢开口:“你们说他今天取了财,这种情况,有可能是讨债鬼醒了。”

温家夫妻二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中年人又道:“不必惊慌,这是他的‘回光返照’,阵法起作用了——这点你们想必是清楚的。”

温鸿博和林晚秀都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还是不放心地问中年人要了应对的方法。

他们来时眉头紧锁,走时满脸轻松。而回到家后,他们将中年人给他们的符贴在了温临玉的床铺下方。这下就不用担心他再发疯了。

而且,也快了,要不了很长时间,他们就不用再看见那张厌烦的脸了。

温临玉在商场把五十万花了个精光,看上眼的都买了,这钱还是少了点,不过没事,反正他今后缺不了。

坐着商场提供的车回到家,温临玉根本没去地下室,指挥着商场送货上门的人把他的东西都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