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悦做双皮奶的时候就觉得吃得不过瘾,因为最好吃的双皮奶是少不了鸡蛋清的,刚好今天鸡蛋充足,中午必须再来一份。

她直接取了一个野鸡蛋敲碎,把大部分蛋清分出来留着做双皮奶,剩余的部分搅匀,等着水烧开的时候,再浇进去做地皮菜蛋黄汤。

早晨没喝完的牛奶已经在两个碗里晾凉,上面依旧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白悦小心翼翼地把奶皮刺破,缓缓倒出其中的牛奶,加入蛋清搅匀,努力打出沫,再沿着碗边慢慢地倒回去。

“我太厉害了,奶皮居然没有破。”

白悦乐呵呵地自夸,顺便把之前做的简易蒸架架到釜上,双皮奶的最后一个步骤就是上锅蒸熟,正好釜里煮着汤,一举两得。

不多时,午餐就全部上桌(大石板)了。

每人一个烤红薯,红薯烤过之后有糖稀渗出,外壳略微焦黑,但内部香甜又绵软。

“这个一定要趁烫嘴的时候吃掉”,白悦一边吞咽,一边含糊地向羽传授她的吃红薯经验。

羽一边点头,一边认真地吃鸟蛋,这是他第一次吃虎皮鸟蛋,炸过的鸟蛋口感紧实,香味更浓,比他以前水煮的好吃很多。

白悦吃过红薯,也开始一口一个鸟蛋,边吃边感慨,“真香啊”。

最后,两人还一人喝了一碗鲜美的地皮菜蛋花汤。

午餐太过丰盛的后果就是,看着蒸好的双皮奶,白悦只能遗憾地摸了摸肚子,决定把自己这份留着当下午茶,她实在是吃不下了。

倒是羽,腼腆笑着请求白悦给他的双皮奶浇上一层蜂蜜,坐在旁边吃得美滋滋的。

借着消食的功夫,白悦开始做下午的劳作计划。

早晨出门前,她已经收了一波红薯,又种了茄子,茄子刚好可以等到傍晚和大豆一起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