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顿饭的时间,季景澜就深切觉察到,他们都接受了她。
临走时,她收到了很多礼物,贵重非凡。
九月,丰收的季节,他们在b市领证了,定于年底办婚礼,季景澜无所谓婚礼不婚礼,秦毅却不想委屈她,十分坚持。最后协商后,不请外人,只有亲朋好友。
季景澜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多次去找她,都被她有意无意地避开,终于有一次,被他见到。
“听说你要结婚了。”
季景澜看着眼前老了很多的男人,淡淡回:“恩。”
“婚礼上我可以送你吗?”
“不可以。”她转身离开:“父亲,请默默祝福我就好,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玷污我最珍贵的爱情。”
她不想看他失意,不想让他眼中映射出她的残忍,但是,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无法原谅,像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摆在那,割舍不开,又没法缝合,就那样吧,放在那。也许,某年某月某一日,她还会叫他一声爸爸,但绝不是现在。
只要在同一座城市,季景澜和秦毅必然干柴烈火,混在一处,但有个很奇怪的现象,都是她主导着将他带到她的各处住所,因为很多时候,他忍不住她的各种魅惑,精chong上脑,冲动的就知道跟着她跑,她说什么是什么,他已经成了她的随从,还头昏脑涨的对她说,甘之如饴。
她顺杆往上爬,问他:“是不是我把你卖了,你也乐呵呵的给我数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