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突然道:“求我,你求我,我就带你。”
季景澜心里一乐,眼角带笑,唇边轻哼:“不求。我自己想办法,我找别的导师去。”
秦毅扳过她的肩,看着她骄纵的下巴,他眼里深沉中温柔泛起,命令:“求我。” 然后,他看着身前勾弄着发丝的季景澜用很慢很慢又很轻很轻的声音,吐出三个字:“我求你。”
番外
说到结婚,两人连亲人家长都没见过呢,秦毅作为国家科研人员,受重点保护,配偶方面需要组织调查,这不是一两天就能搞定的事。
需要按部就班的提交资料。
他们各自都有工作,甜蜜的四天后,又各奔事业。
所以这里面涉及到迁就一词。季景澜放下骄傲,放松心态,主动制造各种机会。
半个月后,季景澜见到了秦毅的家人。是在b市郊区的一处山庄里。
一屋子的长辈,白发苍苍坐着轮椅的爷爷,拄着拐杖的姥姥。叔伯婶娘一圈,小孩子有十来个,都被赶到另一个房间。
季景澜毫不怯场,无论他们什么身份,社会地位如何,对于如今的她来说,都是虚况。
秦毅父亲白衬衣黑裤子,面色略显严肃,母亲给她第一感觉就是双目犀利有神,绝非寻常人,聊了几句后,对她露出了友好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