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你看,我一挨上你,你浑身都是软的,能把我给吞了,融了,都成了你的了”
秦胤看着季景澜,她通体雪白,半躺半坐在铺着明黄龙纹软垫的龙椅上,两只手把着龙头,一条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另一条被他握着脚腕
季景澜无力地倚靠在椅背上,随着摩擦越来越烫突然的一阵酥麻,如同电到了最敏感的痛觉神经。“恩——”她扬头叫着。
gc来的那么快,短暂的,浓烈的,自发性的抽搐,不可抗拒。
秦胤喘息着对她说:“小声点。”
可他那咄咄逼人的动作,季景澜哪会理他。
秦胤用手虚捂住她的嘴唇,趴在她耳边,很轻的说着:“小声点行不行,你小声点”他的手与她相握,抓着她的指尖不由得紧了紧,那样卑微而悲伤,季景澜闭住了眼shen吟着,他再次用低哑性感的声音:“我求你。”
可那语气哪里是祈求,分明是讨好的想让她叫的更大声。或者,这哪里是祈求她这个,他是在变相的祈求她不要走。
秦胤随着她急促的尖叫,动的越发带着巧劲,狠劲。她将他绞紧了,亵渎殿堂、背祖悖宗,仿佛都成了一样刺激,快感疯狂地攀爬,神销骨蚀。秦胤修长的手指抓住她的,吻上了她微颤的唇瓣,无比蛮横地把闭着眼的季景澜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柔地发出:“阿鱼,一会儿就好,我一会儿就好了”
他一边安慰着难以控制的她,一边做最后冲c。
季景澜大脑眩晕,眼前黑了一片。她有一段时间的无知觉,渐渐的又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