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澜嘴角微勾,没说话。横车占肋威胁着对方的帅。
“郑彪听令,朕赐婚李牧容与你为妻。”
郑彪无意识地回:“谢谢主隆恩!”可话说完他也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只听到李牧容三字,那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美女吗?他心砰砰跳的嘴唇发紫。
秦胤淡淡道:“去吧,今日起,永不得入仕。”
啊!郑彪只觉心跳剧烈之后又骤然停滞。身子一歪,险些跪不住瘫软在那。他趴在地上颤声道:“臣谢皇上恩典。”
福安沉声提醒:“糊涂了,还敢称臣?”
“草民草民谢皇上恩典”
棋局无非有三种,胜,负,和。秦胤算计着棋子,低声道:“他把最好的女人介绍给我,我自然还他一个梦中情人。”
季景澜突然笑出声来:“知恩图报,还不忘顺便夸我一番。”她想起一件事,也压低了声音:“既然你与我坦白,我也和你坦白一件事,那年正月,你在蛟云亭前剿杀乱党之时,我正好藏在后方的一棵树上,看到你和李牧容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我当时就想,好一个风流帝王,那么多女人了,一个个你情我愿的,怎么乱搞不行啊,非把我弄到皇宫里干什么,真恨人,我那时不平衡,特别讨厌你。”
秦胤看着她:“晕到雪地里的那次。”
季景澜点点头,盯着棋盘,轻拍了下桌子:“和气生财,我喜欢这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