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知道他是谁吗?”
八角亭里,季景澜和秦胤坐在那下象棋,石桌上的棋盘正处于难解难分中,她舍马保车炮,又进炮护兵后,分神地看了眼石阶下跪着的男人:“脸都没露出来啊”
秦胤下了一子,边限制着季景澜的车路,边吩咐旁边:“福安,让他抬起头来。”
福安自然领命。
秦胤停下棋子,季景澜便又朝下看了眼,那是一张陌生的男人脸,长的比较成熟。单眼皮小眼睛,目光虚浮不定,看起来诚惶诚恐,她摇摇头:“还真不认识。”
秦胤笑了笑:“你不一向都爱记仇吗?这是没把他当一回事啊,他是郑彪。”
季景澜点点头:“原来是他啊。”
两人手下不停,秦胤与她闲话家常:“我把他调到锦衣卫,本来是想防着你二哥的。”
季景澜毫不犹豫地干掉了对方的炮:“结果人被你弄到了旺岭,防不胜防。”
秦胤手指一移,用卒别住了季景澜的马腿:“我不想再骗你,还是和你坦白的好。”
棋局再次僵住了,季景澜考虑着先舍掉谁,最后想想还是弃掉了马,有时候步行也可以到达目的地:“嗯,那你把他叫来做什么?”
秦胤伸出紧剩的炮对上季景澜的炮台:“你讨厌他,我倒是感激他。没他,我不能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