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脱了裤子后就想着找点吃的,一不小心给顺带了出去,都怪那赶马车的刀疤脸,等我回来时不让我进来,那眼神要生吞活剥我。”颚亥抱怨。
“”季景澜眉尖微拧地问:“是你脱的我裤子?”
“是啊”颚亥理所当然的回:“伤口捂着可不好,我问你时,你也同意了。”
季景澜点点头:“你倒是聪明。”
颚亥嘿嘿一笑:“那是,我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
“拿来”季景澜按了按一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颚亥好心劝道:“有裙子呢,穿不穿又看不到。”
季景澜白她一眼:“废话,你见哪个女的在外面随随便便的脱裤子!”
颚亥仍是笑嘻嘻的:“什么随随便便,咱躲车厢里怕什么,就算穿了,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说着她还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季景澜身后。
季景澜默了一下,扬起下巴直直盯着鄂亥,手突然指着后面的秦胤:“你老实对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他的人?”
颚亥眼神诧异,莫名其妙。不过听明白怎么回事后,冲天高举三指,斩钉截铁地否认:“我颚亥向雪神发誓,我和你叔叔不熟啊,我是你的人好不好?以后我跟定你了,你走哪我去哪,你指东我不打西。”
季景澜有些颓然的抹了把脸:“然后你打南北!”
啊?颚亥一时没反应过来,眉眼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