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澜左右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裤子,回过头,精致的眼睛微微眯起:“裤子放哪了?”
秦胤仍是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季景澜的情绪忽然激烈,锤了一下罗汉床:“裤子呢!”
咚的一下声音有点大。
“在我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车门处传来。
听到是颚亥,季景澜一愣,随即盯向那发声处:“你进来。”
颚亥侧脸一瞥身旁刀疤脸汉子正危险的盯着她,就好像她动一下,他就能打晕她一样。难道把衣服仍进去?她冲口就对阿鱼告状:“门口的丑鬼不让我进去。”
季景澜皱眉。
在金大冷森森眯起眼时秦胤终于开了尊口:“放她进来。”
金大收回视线,颚亥重重一哼,顺带的剜了他一眼。手掀开两道帘子爬进了车厢。她飞快瞄了眼。那宽敞的床上,秦公子侧身躺在外面,阿鱼坐在床尾,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那目光唬的颚亥一哆嗦。她眨了眨眼皮,不明所以,搞什么名堂?怎么这般不高兴。
季景澜面无表情的问:“你拿我裤子干什么?”
原来是为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