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面无表情地迈开两步,正赶上一缕光从桑沉木打造的门缝中射过来,把她雪白的脸照的清晰,暴露了她眼中些许别扭。秦胤感觉到搭上他身体的她那只手掌十分柔软他心道,再强悍也是女人,身体是软的。
季景澜想,昨日他俩剑拔□□,她差点把人给扎死,他对她也是极力侮辱讥讽,今日她逃他追,又变成此时这番情景,接连不断的变化,翻天覆地只一瞬,间隔太短,想粉饰太平连时间都显得仓促。
她心里感叹世事无常。
他看着她:“先这样吧,别多心。”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话一经她吐口,惹来他轻笑一声。季景澜想咬掉自己舌头,还不如不说呢。这脸打的好疼啊眼内因为些许难堪,染上闪躲之色,给苍白的脸颊增添了独特风致。
她懊恼之下手指捏他:“快走啊!”鼻端除了血腥味还有浓浓的男人气息。
她的音调好像不是奔赴机关生死场,而是去野外郊游一般的随意。秦胤觉得被她碰触之处,力气太轻,酥麻的,还不如狠狠掐他。
他目视前方,低声说:“一会儿用力点抱紧我。”
“”季景澜抿住唇。
突然他在她腰上的手臂加上了力道,季景澜像是被这种紧握感勒住了呼吸,秦胤说话做事自有着他与众不同的潇洒,不知天生如此还是和女人调情惯了而成了寻常?忆起往日他在大平与那些女人们的相处之道,季景澜笑了下,她当然会用力抱紧他,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