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腿上些药。”他掏出一个瓶子。
季景澜摆了摆手:“上了也不能走,我们现在物资短缺,时间要紧,还是尽快闯过惊门,避凶待中再说。”她的手指很是纤细白皙,比划出的弧度有着难言的韶秀之韵,就好似指点江山的高手,潇洒自若。
避凶待中?秦胤听出她也懂些八卦。便也不再耽搁,立在她身前:“惊门是凶门,居西方兑位,属金。居兑宫伏吟,居震宫反吟,居艮宫入墓,居离宫受制,居巽宫为迫,居坎宫泄气,居坤宫受生,居乾宫比和。”
季景澜接道:“所以我们当务之急要找到坤宫格才能进去。”她看着前方沉吟片刻,有些期待的问:“你知道路径了?”
“周围显然经过了后天摆造,周围树木间距,每看一次都不一样。这便是似是而非,使人产生错觉,无法找到正确的方向。反倒是闭着眼睛更容易过去,但是前面的流沙又是致命的陷阱,现在要选对参照物,朕推算离宫位置是入道,再转巽宫,反其道而行。”说到这他手指向一处。
季景澜顺着仔细看去,八卦乾坤之术她曾读过一些,艰涩难懂。很多布阵、布局若是用曾经学过的数学几何知识推演,结果倒是神奇的吻合,不过她所知不多,也只是知道一点点皮毛。
她以手指在掌心上飞快计算着株距行距,以及面积角度,一会儿后,她眸子里漆黑的眼珠瞬间璀璨如星,流泻出耀目光芒。她双手轻轻击拍,下意识赞道:“皇上,你好厉害。”
听了她的话,一直专注她神态举动的秦胤有些愣怔。简单的几个字,脸露恳切,带着欢喜,比起那些高唱赞歌的臣子们,直白又自然,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般对他。
秦胤眼神微闪,对着她缓缓一笑。
季景澜却没看他,刚刚只是看到希望的一种自然流露,她现在发愁的是该怎么走路?至少要有根拐杖,周围树木又不能轻易去碰。她只得厚着脸皮去借秦胤的手臂,正这么想呢,只觉身体一轻,被他给抱了起来。
突受此“礼遇”,季景澜身体僵了僵,心里跟着生出几分不自在来然而这样的方式也是最舒服省力的,她默默接受下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