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早说?”颚亥颇有些埋怨的看了阿鱼一眼,顿足扼腕:“他那逍遥粉是我帮着倒进水里的,而且还故意多放了些。”就在季景澜拿眼睛瞪她时,颚亥声音越说越小,干咳了一声接道:“不是不是你说,你讨厌他吗。”
季景澜暗自磨牙,无奈的扬头叹了口气:“算了,这话万万不可再对别人讲,以后我那“叔叔”若是秋后算账找人审问你,你可别傻的承认”
颚亥见阿鱼不怪她,一扫先前的不安,她嘻嘻笑着一脸神秘的逗趣:“没准他吃上瘾了还会找我要。”
季景澜也神秘的凑近一些:“然后你就屁颠屁颠的奉上一大瓶。”
颚亥得意点头:“对啊,他会很开心”
季景澜也点头:“就会赏你很多金银财宝。”
颚亥眼望房梁:“不过我现在更喜欢漂亮衣服,女人吗,还喜欢各种各样的化妆品”
季景澜也眼望房梁:“然后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陪着你进了红棺材。”
“我可以在棺材里一天一件的换,呃”颚亥语音骤然停止,眨巴着眼睛看向季景澜,然后瞪她!
季景澜伸出食指点了点颚亥脑门:“你长点心啊,别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顺手掐了把她脸颊:“你自己做梦吧,我先回去了。”
留下颚亥捂着脸蛋望着阿鱼远去的背影“喂喂”两声,问:“你和你叔叔到底睡了几次,搞的你后面都是血啊”